朝聖分享

山樵

將近2年前不是很情願的報了朝聖的名,當時心想:這是要去常有戰事發生的以色列呀!教會的兄弟姊妹還真是勇敢,搶著報名?!也罷到時候再決定去是不去。然而即使在臨出發前在家的一陣混亂中,還是出發了。

這趟從舊金山經費城去特拉維夫的飛航出奇的順,在興奮和些許忐忑不安中到了以色列。出了關見著了林神父,這才放心。當晚住在地中海岸旁的 Blue Bay 旅舘,晚餐前的落日餘暉美不勝收,教人忘了旅途的疲勞。

在加爾默爾山上彌撒教堂旁的頂樓,依照樓板上畫的指標可看出未來幾天我們會去的目的地,綠油油的一片,真是所謂的流奶流蜜的地方。當天下午到了納匝肋,住進的旅舘和聖母領報大殿,聖若瑟的家是那麽的近,真的只是相隔一個小馬路。隨後的3天每日清晨4點半都聽到臨近的清真寺的大喇叭聲聲入耳,但是想著能住在聖母领報大殿旁,每天都能到聖母领報的山洞前享受到那麽的寧静安詳,心裡還特別感謝「大喇叭聲」的叫早,才能從容的參加一大早的彌撒。這也算功德一件。

「真福山」上食堂的「伯多祿」(吳郭)魚,加里肋亞湖遊船上升起的中華民國國旗,戈蘭高地的遼闊,加納婚宴堂「重發婚姻誓願」的感動及喜樂,都至今仍無法忘懷的。

大博爾山山脚下等車上山的時段,林神父和家興的即興彈唱教人忘記了等車的無聊和人潮的擁擠。大博爾山山形簡單清爽,在一片平原上矗立在那兒,像是張開了雙手歡迎大家來訪。車子盤旋上山到頂下車,走一小段路,莊嚴雄偉的教堂就在眼前。這耶稣基督顯聖容山上的教堂主祭台两旁,以馬賽克「畫」出了耶穌四種不同的面貌:嬰孩、羔羊、聖體、復活。聖堂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小堂,內部都有壁畫,教人頗有思古之幽情的感動。傍晚夕陽西下前,看到一對年青男女還想從已鎖住的栅門進入,卻不得其門而入。 頓時我感覺到這山頂的一切都是我們所單獨擁有,即將享受著這麽寧靜的夜晚。回到簡潔的住房,打開窗戶看到了山下的燈火,真是應了「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它却在那燈火闌珊處」。當天凌晨一時許,無由的醒來,我告訴麗萍:「我要受洗,我已經準備好了。等天一亮就要告知代父家強我的決定。」

進入約旦看到的是一片黄土荒漠,可利用的資源有限,令人驚訝的是棗子樹很像是我們見過的大王椰子樹。不是林神父的確認,誰也無法相信它能長出甜美的蜜棗。佩特拉(Petra)令人驚艷,特殊的景觀教人流連忘返。回到以色列,參觀過谷木蘭古蹟後,到達死海去消除一個星期的舟車勞頓。死海海水的浮力使人驚訝,隨意的用手撥動就能在海上自由流動,這也是從未有的經驗。

在白冷城度過兩夜,Norte Dome午餐後,我們一行人步行經過耶路撒冷古城門New Gate入古城,踏著千年的石板,隨著古色古香的街道领著我們進入歷史。

聖墓大殿的聖墓遊行令人印象深刻,聖墓殿內彌撒和進入聖墓洞穴內撫著石棺感受著天主的犧牲和大愛久久不能自已。離開大伯爾山後每天期盼的日子终於來臨,那時在聖墓大殿旁的聖體小堂內,期待與緊張心情相互交替著,第一次領聖體聖血彌撒後,腦中一片空白,心裡一直回想著領聖體聖血後的滋味,感覺是另一個生命的開始。

回家的旅程就像是我內心的感受一樣平順舒暢,到家後的三、四天每晚睡醒時還以為在朝聖中,要早起望彌撒。至今脖子及手臂已脫了兩次皮,確實有脫胎換骨的感覺。每天都會翻看朝聖手册、照片。耶里哥、伯達尼、貝特法革、白冷城及耶路撒冷的教堂和過往,要藉著照片/资料再次回味,越看是越有滋味。想起那15天常聽到的一句話:「歡喜做、甘願受」。期許能身體力行一直做下去,應是這次朝聖最大的收穫吧!

回到電子報 第4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