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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火之旅 亞西西朝聖分享（中） 深情回顧：徐玉蘭姊妹 亞西西啊，亞西西！ 由羅馬走向亞西西，心情就像由一個古堡的華年盛會退到鄉間一泉會唱歌的清澈溪流水畔。可是，亞西西不在溪邊，它座落在丘嶺起伏的小山上。樸實精緻，寧靜典雅，錯落有緻，讓人百看不厭。 亞西西的方濟修女院旅社，就在這小山上。每個窗口都有最美的景點。每天清晨天不亮，遠方傳來一陣嗚咽嚎叫，聽著像野狼群的呼應，我就起身往窗外眺望，田野遠景當然沒找到什麼野狼家族，但是，黎明前層層疊疊的雲彩變化，鬱山重重、叢林田野、縱橫小道邊疏疏落落的遠房近舍，都在大自然逐漸明朗的天色間，展開分秒瞬變的景觀。我不由得想起聖人方濟多次由山上遙望亞西西的心情。雖然舊景不再，這天地風雲總也是當年聖人百看不厭的同樣風光吧！我再也捨不得睡，靜觀著，分享著聖人當年內心的讚賞喜悅。 初到亞西西時，我可不是這麼風雅的。下了遊覽車後，我們是各自拖著行李走到旅館去的。朝聖團是第一次住進這家修女院，事先難測這段山坡路有多長。體力禁不起考驗的我，拖著沉重的小行李箱，爬著有相當坡度的上坡路，氣喘得像是風箱開了匣。這時我開始後悔沒聽兒子的話，按時到fitness去踩那無聊透頂的運動機器。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已耗盡了氣力：「該到了吧？」那知跟著前面團員拐過一道彎後，還有另一段遠遠的上坡路。再走吧！心中卻不由得唸叨起來了：「啊！聖人方濟啊！你怎麼住在這麼一個累死人的山上啊！我可是來看您的，請給我一些您的神力吧！……」前面的人又拐個彎不見了。怕丟，加快腳步追上去，那之後總該到了吧？ 可是，等捱到拐彎後一看，前面仍然看不出有什麼旅社，那些上坡路和石階，像沒有盡頭似地，靜靜地，優雅地，左彎右轉，無底地延伸著。我停下腳步喘著氣，用手甩掉髮稍上的一排汗珠，心中不由得燥火升起，任性的毛病就犯了：「還沒到？方濟啊！你自己來走吧！」 心裡這麼說著，還真臉臭臭的賴在那兒不動，彷彿真要等方濟來替我走似的。其實我真該為自己的大不敬慚愧，聖方濟生前一直過著絕對神貧生活，他吃的苦何只這千萬倍！心中一羞愧，我就咬咬牙再往上拖，嘴裡還沒忘唸叨：「怎麼還沒到啊！」 這時，同行中來自達拉斯的教友Aileen的先生和幾位團員也停在路邊休息，他見我的難看樣兒，就過來要幫我拉行李包。我當然不肯，因為我知道自己行李雖然不大，但特別重，裡面裝的都是再三考慮也丟不下的「重級累贅」，怎敢勞累別人？更何況每人都有自己的包袱啊！ 但是，想來我當時的樣子一定有夠難看，搞不好就像快斷氣了似的吧？那位好心的先生當時還蠻有點手勁，一把拉去我的行李就上坡走了，我跟都跟不上，更別說去搶回來了。一路上擔心著自己的累贅會不會把人累壞！還好，又到一個彎，他也停下來休息說：「快到了，先休息一下再走。」這次我聰明了一點，也學他那招，拉了我的行李就快走，讓他追不上。雖然方法相同，但人家是助人，我充其量不過是自助，一路上滿心感恩加慚愧，懊惱著自己的壞脾氣；看來聖人方濟不像我一般小心眼，他沒有因我的粗魯而動怒，反而派了一位天使心腸的弟兄來救我，教導我什麼是「方濟手足情」。一條山坡路就走出一段教導，亞西西果然是聖靈聖地。
雖然我每走上坡就有些氣喘，可是我還是愛定這座小山城。每當看到乾淨的石鋪路邊，延伸出長長一溜優雅有緻的石階，沿著斜坡小巷彎彎地綿延上去，我總忍不住停下腳步，深情地探索它一番。如果見到網頁相片上熟悉的建築或街景呈現眼前，脈脈含情的帶著畫境般的幽靜深遠，就又引得我忍不住驚呼讚嘆！ 亞西西呀，亞西西！難怪我朝聖回家都四五天了，清晨悠悠醒來，仍然發現自己的夢境還眷戀在妳的懷中迴盪，妳真是個讓我魂牽夢繫，流連不捨的小山城啊！ － 洛杉磯 － |
我們在亞西西住了三天。外出或回旅社時，好幾次有機會漫步街頭，體驗少年方濟的成長背景。亞西西不論城門，房舍，街道，溝渠，整個山城都是用石塊依坡築成的，形成了一種特殊風格的山城結構藝術，重疊起伏，令人迷惑驚喜。就像是一幅幅連貫綿延的古典畫作，都在夢中連接了起來，而我竟置身其中。